\n'); } function setFlash(){ var myFlshObj = document.myFlash; var photoAlbum=document.getElementById('photoAlbum'); if(photoAlbum&&myFlshObj){ var awidth=0; awidth=parseInt(photoAlbum.offsetWidth); if(awidth<260) myFlshObj.height='150px'; if(awidth>=260 && awidth<350) myFlshObj.height='240px'; if(awidth>=350 && awidth<370) myFlshObj.height='305px'; if(awidth>=370 && awidth<550) myFlshObj.height='320px'; if(awidth>=550 && awidth<730) myFlshObj.height='455px'; if(awidth>=730) myFlshObj.height='590px'; } } function setAlbumUrl(name){ albumTypename=name; setFlash(); myFlash_DoFSCommand(null,"test"); }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(ev){ var obj =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login"); if(document.all){ obj.style.top = ev.clientY +'px'; obj.style.left = ev.clientX - 272 +'px'; } else{ obj.style.top = ev.pageY +'px'; obj.style.left = ev.pageX - 272 +'px' } obj.style.display ="block";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user-name").focus(); }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(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login").style.display ="none"; } var blogID=getBlogID(); var UserName = ""; if(blogID!=null){ var tmpUserName=blogID.split("."); UserName=tmpUserName[0]; } function resize(obj){ if(window.event.srcElement.tagName == 'A'){ return; }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1].style.display =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1].style.display=='none' ? 'block': 'none';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2].style.display = obj.parentNode.childNodes[2].style.display=='none' ? 'block': 'none'; } function tab(event){ var evt = (document.all)?window.event:event; if(evt.keyCode == 9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password").focus(); return false; } else{ return evt.keyCode; } } function tab1(event){ var evt = (document.all)?window.event:event; if(evt.keyCode == 9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save").focus(); return false; } else{ return evt.keyCode; } } function tabTrack(event) { var evt = (document.all)?window.event:event; if(evt.keyCode == 9){ document.getElementById("pop-password-track").focus(); return false; } else{ return evt.keyCode; } }
君子之交,其淡如水。 执象而求,咫尺千里。 问余何适?廓尔亡言。 花枝春满,天心月圆。
日志
暑假期间,妈妈在乡下。我想我肯定也抱怨过,因为洗衣服都落在了我身上。一日三餐要操心,常常吃了上顿没有下顿,到处蹭。
现在,妈妈结束暑假,过来和我们同住。我松了一口气,衣食无忧了。可也添了不少烦恼。
俗语说一个女人等于五百只鸭子,我妈是壹千只不止。话多嗓门大,我觉得没有了清静的空间。事事管,事事烦,我又开始叛逆。她一来,我就会懒,她说我懒,我就更懒。心里还不服气,暑假里我们三人世界时,家里不也是整整齐齐干干净?天心还长得特别好,身高体重都比前几个月增加得快。看来发育不仅靠饮食,还有自由的成长环境和室外活动。
我妈对我的骚扰我都能一定程度上的忍,刚才我还说过,只要有父母在,子女就还像孩子,会偷懒撒娇。邻居近五十了,最近离婚回娘家住,经常听她娇滴滴地说:“妈,今天吃什么啊?”“我今天买了一件二折的衣服,爸,你说好不好看?”
最受不了的是我妈对天心的教育,或者干涉我们对天心的教育。天心处于新事物非常好奇的阶段。我们经常给她讲这是什么,那个怎么用。但也常常问她,想知道她的看法,或者考核一下我们教育的成绩。回答错误也不急,可以慢慢启发。我妈就急得不得了。不管我们或者别人问天心问题,她老是代替天心回答。需要我不断提醒:我们不是问你。
我们以前吃饭虽然也会追着喂孩子几口,吃的差不多了,就会弄个小碗小勺子让她自己玩,能吃多少是多少。所以天心都可以勉强使用筷子了。我妈老是“看不过去”,觉得把米饭弄一地,孩子和房间都脏。在她看来,清洁比快乐学习更重要。
出门也是,我妈看见小孩摔跤就大呼小叫,摔就摔了,只要不严重,天心都会自己爬起来。有次我带天心爬楼梯时,都摔了个大包,我抱她起来,她没哭,说还要下来自己走。现在她已经能够非常熟练地自己上下楼梯了。今天那个幼教的邻居说刚开学,很多家长第一次送孩子进幼儿园,往往大人小孩一起哭,据说有个爸爸泣不成声,真是丢脸!
题外话:“怨气”积在心里,就会觉得很多很多,写在这里,也不过几件。庆幸有博客,可以作为心理垃圾桶,又没有后顾之忧。
接连几天的阵雨洗去了夏的酷热,昨起放晴了,阳光也不再灼人,只是明朗朗地衬出高高的蓝天,爽洁的白云。
前几天就闻到了糖炒栗子的香,妈妈还说我馋了。我不是想吃,只是觉得这个味道几乎就是秋天的预告。今年桂花的味道还没邂逅过,不知道是不是小区整改把桂花树都挖了。
年轻时,喜欢春天,因为有对夏的憧憬,盼着天气越来越热,可以穿连衣裙,可以吃冷饮,可以放暑假——春天是暧昧萌动的,是盼着以后的,像学生时代的心情。而秋天,正是三十岁后的澄静,只是经常有岁末来临的心慌。年轻的时候觉得自己活到三十岁就够了,人生不在长,而在于精彩。现在有了牵挂,最起码活到六十岁吧,那时天心三十岁,可以独立了。幸运得话,我还有机会给孙辈取名字。呵呵,扯远了。
这次借的书里,亦舒的《爱情只是古老传说》一如既往地冷冽,雪小禅饶雪漫的爱情小说“看上去很美”,还借了一本影评,当时初初翻阅,有几部我感兴趣的电影,看过或未看过。想借回去印证一下自己的记忆,看看别人的感受,结果那个人的影评写得太差,只是浮眼一些抒情的文字,没有多少内容,不够深刻,也不会熨贴于心。
还有一本《吾城》,是本合集,收有周作人沈从文等文字,很多关于北京的描写。真希望能够回到那旧日胡同里,拎着鸟笼听听市井闲言,尝尝所谓的豆汁,吃吃正宗的冰糖葫芦。
下班后去福州路的图书馆还书借书。
一路沿着南京西路走,看见建造中的广场公园,想着下次可以带天心到这里玩了。
图书馆里的工作人员四五十岁样子,说的是那种老式上海话,白色衬衫穿在他身上显得洁白如雪,非常“清爽像”,让人可以闻到“老上海”的味道。从陈丹燕王安忆的小说里走出来一样。让我联想到当年在苏州( 观前街?)上红房子里那个男领班。温文尔雅妥帖亲切又满身的故事。
图书馆出来,一轮夕阳红红地挂在高楼尖顶上,港路广场旁的天桥上有人在寻找好的角度和夕阳合影。回来的公车上路过静安的雕塑公园,华灯初上,城市的一切像打了灯光的琉璃,洋溢亮丽的光彩。
虽然,这里有过我最耻辱最挫败最潦倒的回忆,可我还是喜欢这个城市。在这里我可以在自己的小小圈子里享受自己的生活乐趣。只是希望,空气能清新些,街道能干净些,人,能友好些。
婆婆和老公的大舅妈都脑梗了。
不久,听说老公的大舅婆也脑梗了,婆婆嘱咐老公去探望。
今天老公的一个姨妈打电话给我问大舅婆的脑梗情况,因为她问了一大圈,查出消息的来源是我。
我糊涂了,我们和大舅婆之间素无联系,我怎么会知道她的事情?经回忆及寻根问底,终于明白原委。老公的另一个姨妈和我通电话时,我说起“大舅妈脑梗了”。她便当成了她的大舅妈即我们的大舅婆。然后她把消息告诉婆婆,婆婆又告诉我们——
晕,还好大家都没有贸贸然去探望。
买了赤壁的盗版碟,看了几次还没看完。
上次看到赵薇说“匹女有责”处,我们就困了。今天拿出来又看,看到吴军大战魏军,正好接个电话,老公顺水推舟说要看奥运会的比赛了,明天再接着看赤壁。
可见这部片子有多糟了。不拿原著去比较,也是一塌糊涂。看完它,仅仅是想让自己的影评写得完整些,批评得周到些。
这部电影的定位不知道是不是主要满足西方观众的,总之应该是商业片,却只有商业片的缺点,所谓的优点大概就是大制作,大腕演员,大肆宣传。
梁朝伟,我从来没觉得他像传说的帅,但也没觉得难看。可是赤壁里,他戴着头盔的造型实在是像韦小宝胜过周瑜。金城武我向来喜欢,所以原谅了他刚出场时一副西藏归来两腮红红的样子,后来他的白衣翩翩,他的笑容又让我原谅了他作为诸葛亮的无所事事,纯粹在周瑜旁边当个捧场的,就像《鹿鼎记》里说将军得意时哈哈大笑,问“将军为何大喜?”的那个随从。
看装束是个历史片,内容是个战争片,看周瑜小乔,又觉得是色情片,连换药都换得那么暧昧,很多桥段又让人觉得是搞笑片,譬如有个曹军小将领,环顾四周,忽然发现除他之外只有马了,然后一个绳套过来,把他也解决了。
里面的很多战术,实在是哄哄小孩子的,那个耀眼的“金光阵”,孙尚香诱敌的“黄沙阵”,还有那个明摆着宰人的“乌龟壳”阵,不是周瑜料事如神,也不是吴军奋勇善战,实在是魏军太笨哪!
嗯,有个细节。记得书上说赵子龙救阿斗时为了保护他,是把他绑在护心镜里面的,赤壁和见龙卸甲里都是绑在背部的,后者里面刘德华演的赵子龙还曾背部着地摔下,没把阿斗压死真是奇迹。
还有周瑜受得那个箭伤,按照医学的角度,这鲜血能溅出来,分明是伤到动脉了,他居然还能继续奋战,真是牛人,神人!
先写到这儿吧,等余下的看完了再补充。
傍晚和天心在麦当劳的儿童乐园玩,很多比天心大的孩子在里面疯。
有个九岁的小男孩居然主动代我照顾天心,两个五六岁的女孩在我们来之前已经和那个男孩熟悉了,一直叫他玩模拟游戏,扮老师学生,哥哥姐姐之类的。男孩都不睬人家,忠心耿耿地跟着天心,不时伸手去扶她一把,非常绅士。虽然天心始终保持戒心,不肯和他牵手。
男孩有着一双大眼睛,鼻梁上很醒目的一粒痣,表情友好善良又有些胆怯。我已经抱着天心打算离开麦当劳了,隔着玻璃看他在和那些小朋友玩得开心,笑容绽放。而刚才天心在里面的时候,他非常得稳重,只是个护花使者。我心中一动,嘱咐老公去买个甜筒。然后抱着天心返回儿童区向他道别,忍不住问他是哪儿人,他回答安徽,然后忽然就穿了鞋子跑出麦当劳。
我来不及反应,等老公买来甜筒,我追出门外,估计那男孩的父母或许在附近摆摊之类,应该不会太远,可是直到冰淇淋都化了,再没找到他。
心中怅然,老公不解。我说当年我七岁不到,爸妈在上海五角场的某个菜场摆摊卖玉米,那个时候我就是这样四处乱逛。非常懊悔,也许我不该问他是哪里人。我能够深切地记得当年那个小女孩敏感又自卑的心情,那时候从来不曾有这个城市的人向我表示友好。我多么希望自己能让那个男孩感受到我的友好。
那个男孩一看就是初出校门的样子,虽然一副销售人员的典型装扮,还不善于主动和客户熟络,在门口探头探脑,被人问一声“找谁?”,就吐吐舌头吓跑了。
第二次来时,就她一个人在,男孩壮大胆子自报家门,却连自己推销的那个产品都介绍不清。她笑,这些事她向来懒得管,虽然其中有利润。但面薄心软,也觉得人家不容易,每个销售人员上门,她总是和气接待,也会直接告诉人家自己不管事,让别人别浪费了时间精力。
男孩自顾自说自己是刚毕业,是第一份工作。听着他的口音,她觉得熟悉,一问果然是那个城市的人。于是就为了这个缘由,决定帮帮男孩,让他的第一份工作的第一个任务,能够顺利些。
局内人开口,自然非常的容易,由她领路搭桥,男孩很快就和管事的人熟悉,并且达到了让他的产品进入这个部门的意愿。当然,这是长久交易,需要不断联络感情。
于是男孩经常来拜访,除了管事人之外,他更多的却是和她“联络感情”,公司的小礼品,顺道买来的西点甜点,总之挑女孩子喜欢的玩艺,不管她喜欢与否,总之是用了心。每次来,总是坐着聊天,一聊就是一小时多。男孩非常帅,看着他聊到精彩处挑眉毛的样子,还有带着那个城市方言口音的普通话,总是能让她想起以前认识过的一个朋友。
虽然经常和销售人员接触,他们习惯于讨好奉承客户,可她还是不能非常自然舒服地去接受别人的讨好奉承。男孩过于频繁的拜访让她不安,多次提醒,她不是管事的,不要浪费时间精力。男孩却执意说要表达谢意,因为她无须帮忙,却帮了他大忙。
当聊天的内容开始涉及童年往事之类,她开始更加不安,虽然把客户收拢为朋友是销售人员的一个伎俩,可她总觉得不妥。
这次男孩邀约,说是公司组织一起出游。她连连摆手,以回家陪老公孩子拒绝。说出这句话,心里松了口气。不管她自己有没有误会,至少不能让男孩误会。
同事的父亲过世了。她说,身为医务人员,看着家人生病,除了担心还有比别人多出来的责任感和压力。一旦家人不治,就会非常内疚,既觉得身为医务人员的无力无助,又会忍不住想,是不是哪一方面做得不够好,是不是本来可以避免。
而生命的脆弱,肉体的局限,在于,病痛死亡可以摧毁一切。金钱权力学识在它们面前丝毫没有还手之力。
电视里为了宣扬GCD的意志是钢铁铸成的,经常有他们被捕后面对酷刑英勇顽强的镜头,我深表怀疑,我就不信,人能够不被摧毁,那一定是手段不够“到位”。
一直觉得上海博物馆免费是市民文化福利的改善。
昨天带女儿去上海博物馆,排队等了半小时多,奇怪,既不是周末,而且博物馆免费有一段时日了,应该处于“正常”参观人流量了。怎么会这样熙熙攘攘?略加观察,明白过来,排队的人群中很大一部分是前来上海旅游的跟团客。各大旅行社把博物馆当成了上海游的景点之一。想想上海的旅行社真好安排,南京路,豫园,都是免费的,现在又增加了博物馆兼带门口的音乐喷泉。每个地方都可以耗上几小时。想起我们出去玩,几乎每个景点都要收费,真是不公平。
言归正传,排队也罢,进了博物馆,心里就开始有愤怒之意,还不知道该冲谁发火。君不见?大堂,楼道,满地坐着大包小包的人,像在聚餐,到处闪光灯闪烁,除了拍照,还是拍照,不是为了拍展品,纯粹是“到此一游”的留念。联想起我们出去旅游,也是拼命在那些自以为有价值的景点前拍照,常常游客太多,要抢角度,抢风景,微笑还未展开,一张照片匆匆而就。记得哪个景点还有一项服务,你都不用拍照,人家电脑里有那座山上的最佳风景,你只要花钱让他PS一下就可。
旅游的快乐,在于三五知己,脱离熟悉的环境,感受异地风情。而一个城市的特色,在于平常居家的细节,是一日三餐的滋味,是闲散时一抬头一俯首的风景。不是一日三顿团餐,不是一路急急赶,填满已安排好的行程。
不知道该怎么定义这类人,说是上海女人,肯定是以偏概全了。
这类女人,四五十岁左右。年轻时也许有些姿色,有小聪明却无大智慧,一心想靠婚姻一步登天,一劳永逸,过上光鲜体面地生活。她们的一辈子都处于等待寻找认识并捕获金龟婿的状态中,她们所有的自身的努力都是在尽量升值,并不断给所能接触的男人估值。她的一生中也许接触过几个理想男人,但最终未果。一心思量规划的富裕生活曾经遥遥隐现过,即便是隔岸所见。从此她就以富人的标准来打量身边的人,轻视,奚落,嘲笑,有求于人时又满脸堆笑,把别人当孩子哄,自以为做事聪明,事事看透。
其实她们混得并不好,傍大款未遂,梦想始终处于梦和想的阶段,连相夫教子的市井快乐也错过了落空了,曾经调着情却被看不起的男人慢慢成了别人的老公。她们多半能独立却无多大能耐,她们的职业,也许是营业员,也许是售票员,拿着每个月一两千元钱,却轻视那些她以为的外地人或者穷人,真正若有人挥金如土了,她一边羡慕一边暗骂人家“葱头,戆徒”,总之是视眼之中没有她看得顺眼的人。
她们八面玲珑,和邻居同事亲戚朋友谈笑风生,似乎事事做得十分妥贴。但是她会不时装作无意的揭一下人家的伤疤,再说几句好听的话,以示自己无辜并非幸灾乐祸。她经常向邻居夸耀自己的有钱朋友如何消费,仿佛有钱的是她自己,仿佛据此可以证明她比邻居高一等。她又在朋友面前说自己的某个邻居混得如何好,似乎那个混得好的是她自己,借此她就可以在朋友面前很有面子了。她喜欢炫耀曾经的男人曾经错过的机会,证明她有过富裕体面的机会,只是她自己不曾重视。
她们最最看不起外地人乡下人,似乎她自己是上海繁华史的教科书。她们不会泼辣得骂街,却习惯于笑里藏刀,阴阴得自以为自己说得很聪明,很技巧。
这样的女人随处可见,商店里逛逛,就能遇见一两个。
最新评论